第32章 诗会邀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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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的压力和羞辱。 门外,李婆子和钱婆子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。 屋内,萧瓷背靠着门板,脸上哪还有半分泪意和惊慌?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静和锐利如刀的光芒。 诗会?陷阱?她当然知道。 沈清漪就是想看她当众出丑,想将她好不容易因为父亲一点怜惜而稍有起色的处境再次打落谷底,想彻底坐实她“愚钝不堪”的名声,让她永无翻身之日! 去,是自取其辱。 不去,便是违逆嫡母(沈清漪已抬出沈夫人),更是授人以柄,坐实了怯懦无能。 进退两难。 但……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? 一个有限度地展示自己、打破固有印象的机会?一个或许能引来真正瞩目(比如那位开始关注她的祖父)的机会? 一直藏拙固然安全,但也意味着永远被困在底层。想要破局,有时必须兵行险着。 她走到桌边,拿起那张散发着浓郁香粉气的花笺。诗会……主题是什么?咏梅?还是常见的风花雪月? 她需要一首诗。一首不能太出格、以免引人怀疑,却又必须足够清新脱俗、能让人眼前一亮、至少不至于沦为笑柄的诗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不能用自己的“原创”,那太危险。只能从记忆中的诗词宝库里,“借”一首恰如其分的。 她铺开纸,拿起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 她在权衡,在计算。展示多少?如何展示?分寸的拿捏,至关重要。 过了许久,她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笔尖蘸墨,在纸上缓缓写下一行字。不是诗词,而是一个简单的计划。 有限度的惊艳,适可而止的“超常发挥”,将一切归功于“近日苦读”和“灵光一现”,再加上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笨拙…… 或许,可以一试。 成败,在此一举。 她深吸一口气,将计划牢记心中,然后将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 接下来的两日,汀兰院似乎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萧瓷“忧心忡忡”,“食不下咽”,甚至“不小心”打翻了一次墨台,弄脏了衣裙,显得更加慌乱无措。她还“病急乱投医”地向小禾打听诗会上可能有哪些人,会玩些什么游戏,一副临阵磨枪、忐忑不安的模样。 这些消息,自然一丝不落地传到了沈清漪和萧景珩耳中。 沈清漪笑得愈发得意,只等着看好戏。 而萧景珩,听着暗卫的汇报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他几乎可以想见诗会上萧瓷会如何窘迫无助。虽然怀疑她的伪装,但若她真在公开场合出尽洋相,损的也是国公府的颜面。 他甚至在处理公务的间隙,鬼使神差地翻看了一些浅显的诗集,脑中闪过几个或许能帮人临时救场的句子,随即又失笑地摇摇头,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。 诗会当日,天气晴好。漪澜轩内暖炉烧得正旺,熏香袅袅,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女们早已齐聚,言笑晏晏,珠环翠绕,满室生辉。 沈清漪作为主人,穿梭其间,应对自如,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恭维。 “清漪姐姐今日这身打扮真真是好看极了!” “听说姐姐近日又得了一首好诗,今日可要让我们开开眼界!” “是呀是呀!” 沈清漪掩口轻笑,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,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恶意。 巳时已过一刻,萧瓷还未到。 “咦,国公府那位三小姐不是说也要来吗?怎的还不见人?”果然,有人开始问了,语气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。 “许是路上耽搁了吧?”沈清漪故作体贴,眼底却满是讥讽,“或是……临时改了主意?毕竟我那三妹妹性子怯,许是怕生了。” 众人发出心照不宣的轻笑声。 就在这时,守在门口的丫鬟扬声禀报:“国公府三小姐到——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 只见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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