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 马车翻出卖国账可汗反手掏大同
书迷正在阅读:孤沽、魂穿三国:黑山军请大汉赴死、万炉鼎记、御兽:手机里的异界游戏、四分之二、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、正太是世界的瑰宝[综神话]、团宠小主唱:六个哥哥的心尖宠、被挚友看上以后、[虫族/总攻]我以我肾爱雌虫
风卷着大块的雪团拍在大风口的雪沟里。 积雪没过膝盖,马匹在沟底根本迈不开腿。 “弃马!步战!” 沈十六从马背上一跃而下。 两脚踏碎冰层,绣春刀借着下落的冲力,直接将一个举矛迎上来的鬼方死士劈得半边身子塌陷。 雷豹长枪一甩,借着腰力把枪杆当棍子抡。 粗重的白蜡杆带着破风声,只听喀嚓一阵爆碎声响。 两个死士的头骨连着皮毛帽子被砸得瘪了进去,红白之物溅了雷豹一脸。 “头儿!车要跑了!” 刘老二顶着那面变形的包铁盾牌,如疯牛般撞开挡路的两把弯刀。 他左肩上挨了一记重的,皮甲裂开血直往外冒。 可这老卒硬是连眉头都没皱,张开满口黄牙,一口紧紧咬住敌人的手腕,右手环首刀顺势从下往上,用力攮进对方的肚子。 前方的马车夫正拼命抽打两匹拉车的黑马,试图顺着雪沟的斜坡冲出合围。 车轮碾着冻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沈十六反手摸出后腰的匕首,手腕用力一抖。 一抹寒光擦着飞雪射出,分毫不差地扎进左侧黑马的侧颈。 战马发出一声哀鸣,前腿一软重重栽倒。 庞大的拉力瞬间让右侧的马踉跄失蹄。 沉重的双驾马车彻底失控,车身猛地一歪,在斜坡上翻滚了两圈,带着震耳欲聋的闷响重重砸在沟底的乱石堆上。 不远处的雪坡上,呼延烬勒住缰绳看着那辆底朝天的马车,眼眶充血。 “大人!那车……”副将急得大喊。 “闭嘴!带不走了!” 呼延烬咬得牙根出血。 沈十六的人咬死不放,现在去救,自己这些人全得搭进去。 他调转马头。 “走!去跟大汗汇合!” 鬼方骑兵遁入风雪。 雪沟底。 剩下的十几个鬼方死士见马车翻了,非但没逃,反而发了狂一般死扑上来。 但很快就被大同右卫的兵卒们乱刀砍成了肉泥。 沈十六甩掉刀刃上的血珠,踩着积雪大步走到翻倒的马车旁。 车厢板已经裂开了几条大缝,外面包裹的黑毡布被乱石扯得破破烂烂。 “头儿,这轱辘压得这么深,里头肯定装了硬通货!说不定是金沙!” 雷豹搓着手跑过来,一斧子劈开了残破的车门。 咣当几声闷响,三个铁皮包边挂着沉重铜锁的大木箱从车厢里滚落出来。 没有金光闪闪,也没有鬼方的大将。 雷豹抡起斧子刚要劈开铜锁,马车底板突然传出机括弹动的刺耳声响。 “退!” 沈十六一把拽住雷豹的后领将他往后猛掼。 一蓬幽蓝色的火星从锁孔处喷出,车厢内瞬间燃起一股刺鼻的火油味。 这马车里竟藏着玉石俱焚的机关! “想毁尸灭迹?没那么容易!” 沈十六眼底发狠,一脚踹碎燃起大火的车门板,不顾燎人的火苗,硬生生用绣春刀从火海里挑出两个尚未完全烧毁的铁皮木箱。 箱盖摔裂。 里头没有金银,只有几卷边缘焦黑的黄褐色纸本与花名册滚落雪地。 “娘的,老子还以为捞着鱼了,合着这帮野狗千里迢迢拉了一车破纸片子?” 雷豹满脸晦气随意抓起一把纸甩了甩。 沈十六看清那纸上的东西,呼吸骤紧。 他一把夺过雷豹手里的纸页。 这是一份厚实的账册,纸张上盖着猩红的指印。 借着雪光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汉字。 “大同游击将军李大成,崇政元年十月,收关外黑沙部雪花银两千两,放开西线铁器走私道口。” “偏头关守备张连水,崇政二年春,换良马五十匹,隐瞒敌情不报……” 往下翻。 全是大虞九边各级将领暗中与关外鬼方 瓦剌部落私相授受 倒卖军需 出卖防线的铁证! 还有镇国公宗鸿这些年借着太后名头,在北疆边军里安插私兵暗桩的花名册。 “头儿,这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 雷豹看清了上面的字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 沈十六把那叠账本紧紧攥在手里,手背青筋暴起。 “催命符。” 沈十六声音森寒。 “难怪老虎口塌得那么容易,难怪林霜月的九边布防图画得那么准。” “原来不止一个陈守义,这帮边关的蛀虫,早把大虞的家底卖给草原人了!” 这辆车里装的绝非金库。 这是鬼方人掌握在中原最大的底牌。 他们带着这车账册南下,走到哪,哪的守将就得乖乖开城门! “把箱子封好。” 沈十六脱下那件破烂的飞鱼服,将账册包裹严实绑在胸前。 “有这东西在,回了京城,老子要把那帮卖国贼九族全剁了!” “烧车!叫弟兄们上
最新标签